的手臂,简简单单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都好看极了,天生的衣服架子。
他单手撑着下巴,正翻看课桌上的书,指尖偶尔轻轻划过书页,动作缓慢而优雅。他看书的速度极快,没一会儿便轻轻翻了一页,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他的侧脸上,给瓷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凌厉的五官线条都柔和了几分,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夏童唇角不自觉扬起,心里像揣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甜到了心坎里。
暗恋来得毫无道理,只是偷瞄他一眼,都格外开心,窗外的天空都仿佛变得格外明媚澄澈。
夏童拎着水杯回到座位上时,赵素可忽地打量了她一眼,“童童,你不对劲。”
夏童的心猛地一跳,慌乱瞬间蔓延开来,却还是强装镇定,故作疑惑地问:“什么不对劲?”
赵素可细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语气带着打趣:“最近一周你接水的次数也太频繁了,之前一天接两杯,现在一天八杯,每天都翻了两番哦。”
夏童悄悄松口气,不慌不忙地回:“我上周看了一个报告,说每天八杯水,能有效提高人体的免疫力,还能有效预防感冒,我这体质,你也知道,感冒起来太痛苦了,多喝点水,如果能避免,那就多喝点吧。”
夏童一直不太爱喝水,小时候,妈妈就告诉她,一天八杯水,能提高抵抗力。
可惜,她还是不爱喝,一直没能纠正过来。
“这样啊。”就在夏童彻底松口气时,突然听到赵素可说,“我还以为你跟刘欣她们一样,都是想看新同学呢。”
夏童心脏又漏跳一拍,没忍住追问了一句,“刘欣?”
“嗯。”赵素可努了努下巴,“喏,不止她,还有马妙珍,好像都对新同学有意思,眼睛都黏人家身上了,下课看,上课也在看,上次追出去跟他搭话,都快追到男厕所了,喏,又有人找他借东西去了。”
夏童顺着她指的方向扭头望去,果然看见马妙珍正站在顾景骁桌旁,手里拿着作业本,眉眼弯弯地说着什么,似乎在借东西。
夏童对马妙珍有印象,高一她在二班,长得漂亮明艳,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花,成绩进步也快,高二分班时从二班考进了奥赛班,向来张扬耀眼。
顾景骁看着冷淡,却也没摆架子。面对马妙珍的请求,他没多说一句话,也没有拒绝,只是从笔袋里拿出一卷透明胶带,默默递给了她,眼神依旧淡淡的,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在应付一件寻常事。
赵素可收回了目光,感慨了一句:“新同学还挺绅士。”
夏童认同地点头。
他确实很好,上次她的包被抢,街上另外两个男人,见对方手里有刀,都吓得不敢上前,唯有他毫不犹豫地朝摩托车踹了一脚,硬生生拦住了劫匪。
现在回想起来,夏童还心有余悸,但凡他反应慢一点,或者力道轻一点,都有可能被摩托车撞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
她脸上不自觉带了抹与有荣焉的骄傲。
赵素可不由多看她一眼,总觉得自家同桌哪里怪怪的,有点小骄傲,还一副很了解新同学的模样。
不对劲。
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夏童水杯上,忽然道:“不对,一天八杯水的前提,杯子的容量是二百毫升吧?你五百毫升的杯子,接三杯就够了吧?”
学霸就是学霸,不仅记忆力好,逻辑思维也是一流。
夏童耳根不自觉热了起来,幸亏反应快,脸上的神情还算从容,没露出端倪,“我喜欢喝热水呀,每次去接时,杯子里还有半杯凉水呢。”
赵素可琢磨了一下,没再追问。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九月份的南城,仍旧很热,操场的塑胶跑道被晒得暖烘烘的,同学们踩着白色斑马线往操场中央聚,没一会儿脸颊便被蒸得红扑扑的。
体育老师姓马,是位个头高挑的女老师,扎着高马尾,穿着运动服,看着年轻又爽利。她先让体育委员带着大家做广播体操热身,活动开筋骨后,才拿起铅球,开始讲解投掷技巧,语气严肃又认真。
讲着讲着,马老师的目光扫到队伍后排,见两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便停下了话头,语气平淡:“那两个同学,有什么话想说是吧?过来跟大家分享分享。”
被点名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正是马妙珍,另一个是她的同桌。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们身上,换做旁人,恐怕早已窘迫得说不出话,可马妙珍却依旧落落大方,笑着走上前,双手合十做了个忏悔的姿势,语气俏皮:“老师,我们错了,不该上课说话,您继续讲,我们认真听。”
马老师也没揪着不放,摆了摆手让她们归队,语重心长地说:“别觉得铅球没用就敷衍了事,今年应该是你们最后一年能安心上体育课、参加运动会了。等上了高三,体育课基本都会被其他科目占用,好好把握这最后一年的时光。”
这话倒是实情。高三学习压力大,时间紧张,各科老师都争分夺秒抢课,体育课早已名存实亡。同学们纷纷点头,心里多了几分珍惜。
马老师又补充了几句投掷要点,便让大家自由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