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好事?”
“真的!”
马成重重点头。
“俺就是从河南跟着黑袍军过来的,俺老家,地已经分了,俺邻居王老汉,分了五亩地,去年打了粮食,交了租,还剩好多,过年吃了白面饺子!”
他说的绘声绘色,眼中闪着光。
“可可那是河南,咱们这是扬州,胡督师还在”
年轻些的佃户犹豫。
“胡宗宪?”
马成冷笑。
“他的兵,在江边被黑袍军打得落花流水,他的粮道,在运河上被黑袍军截了,他撑不了多久,乡亲们,咱们不能干等着。咱们得为自己打算!”
他看看众人,声音更低了。
“黑袍军让俺带话,也带了些东西。”
他示意同伴从一个破麻袋里拿出几把用布包着的短刀、匕首,还有一些磨尖的铁钎、棍棒。
“这些,给你们防身,下次东家来逼租,衙役来催税,你们人多,心齐,就不怕。”
“记住,咱们不先动手,但谁要欺负咱们,就往死里打,打了就跑,躲起来,黑袍军,迟早会打过来,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分了东家的田,过上好日子!”
他教了他们简单的联络暗号,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
佃户们摸着冰冷的刀柄,眼中渐渐燃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希望和狠劲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泰州盐场,化装成贩私盐的孙排长,正在跟几个饱受煎盐之苦、身上满是烫伤的灶丁喝酒,讲述黑袍军在两淮盐场如何处置贪官、废黜苛税。
在扬州城外的大庄园里,扮作行脚郎中的教导队员,悄悄给生病挨打的年轻奴仆送药,并低声讲述黑袍军“释奴令”的故事这一刻,星星之火,已开始在江南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