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性犹在,想想家中父母妻儿,想想战死的同袍!此刻松懈,便是将性命拱手让人!”
他看到几个士兵领到的稀粥几乎能照见人影,便径直走到粥桶旁,拿起勺子搅了搅,沉声道。“粮食是不多了!但戚某在此保证,只要我碗里还有一粒米,就绝不让前线厮杀的弟兄饿着肚子,我等在此忍饥挨饿,胡部堂大军正在外围与贼血战,每多守一日,便为援军多争取一分时间,活下去,才有希望!”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一种与士卒同甘共苦的真诚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士兵们看着这位与传说中一样、却比想象中更平易近人的大人,看着他身上与自己一样沾满泥点的战袍,听着他“援军在即”的承诺,求生的本能和被激发的荣誉感,暂时压过了恐慌。
秩序,开始以戚继光为中心,缓慢而艰难地恢复。
城头上的巡逻变得严密,工事加固的速度加快,伤兵得到了稍好一点的照料,虽然饥饿依旧,但无意义的骚乱和抱怨减少了。
然而,除了戚继光,没人知道,表面恢复的秩序之下,是更深层次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