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向。
写毕,他密封好,唤来跟随自家三十多年的老仆。
“福伯,你设法混出城去,务必将此信亲手交到黑袍军手中!”
老仆郑重接过信,藏入怀中,咬牙离去。
郭怀义走到窗边,望着总督府方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不久,有衙役送来紧急公文,要求通判司即刻调拨粮草和滚木礌石支援城防。
郭怀义拿起笔,冷冷地批下。
“城内粮仓遭乱民焚毁,存粮殆尽,正紧急征调,三日内恐难送达。滚木制作需大量木材,库存储备不足,已行文上报请求调拨,待批复。”
他用的全是官场惯用的推诿拖延之词。
他知道,此刻和他一样,暗中使绊子、拖延军需的官吏,绝不止他一个!
深夜,炮火暂歇,但城墙上的守军无人能眠。
几个带伤的士卒围坐在一小堆篝火旁,火光映着他们惊魂未定的脸。
“娘的,这仗怎么打成这样?黑袍军的炮火太邪了。”
一个年轻士兵抱着受伤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一个老兵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邪的何止是炮火,你们没发现吗?说好送来的饭食,越来越少,都是清汤寡水!滚木礌石也接济不上!我听说听说城内早就乱套了,好多当官的出工不出力,甚至”
“我怀疑咱们是不是被卖了?上面的人早就打算弃城逃了,留咱们在这儿当替死鬼?”
这种猜测如同瘟疫般在守军中蔓延。
对补给不足的抱怨,对城内情况的疑虑,对黑袍军恐怖火力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