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阎大人张居正毕竟是朝廷旧臣,投诚而来。如今您将五府民政、粮草辎重大权尽付于他,自己亲征在外万一万一他有何异心,后果不堪设想”
阎赴闻言,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赵渀,语气罕见地严厉起来。
“赵渀,此言差矣,我等起兵,为的是什么?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利,不是为了改朝换代继续做那欺压百姓的官,是为了再造乾坤,为天下人,讨一个公道!”
他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
“白龟之才,你我都清楚,他在殿试时,便力主革新,欲清丈田亩,整顿吏治,只因触犯权贵利益而不得志,其心中所念,是社稷民生,而非个人权位,我看重的,正是他这份以天下为己任的胸怀和经世致用的才干,这等人物,岂是朝中那些只知钻营、贪墨腐败的蠹虫可比?”
阎赴望着河南府方向,沉声道。
“我将后方托付于他,正是因为我信他,信他与我等一样,心系百姓,有他在,我五府根基稳固,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此等信任,若还整日猜疑,岂不寒了天下贤才之心?”
赵渀被阎赴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心悦诚服地低下头。
“末将明白了!是我狭隘!”
这一刻,阎赴目光沧桑。
他比谁都明白,一个历史上死后甚至被掘坟之人,到底是顶着怎样的压力在缝补天下。
现在的张居正会成为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