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明朝、鞑靼三方态势放在一起审视,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阎赴以五府为根,北联鞑靼牵制明军主力,西边可能还对汉中、四川虎视眈眈,其战略布局,极具弹性,朝廷大军若集于东,则其可联合鞑靼扰北,或西进,若朝廷分兵,则其可集中力量,择一击破,主动权尽在其手,其擅利用朝廷反应迟缓、效率低下的弱点,快速整合内部,壮大实力,待朝廷终于调集重兵时,面对的恐已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难以撼动的对手了。”
徐渭预见到,明朝正被拖入一场它极不适应的、全方位的新型战争中。
而这一刻,与大明治下州府正在不断征收粮饷运往剿匪军,百姓怨声载道。
临洮府边关,鞑靼劫掠攻城,劫掠之地死气沉沉、战乱之所民生凋敝。
惟独黑袍军控制下的延按、平阳、河南、南阳、汉中五府,呈现出一派罕见的生机!
府城城门大开,商队络绎不绝。
来自晋地的驼队满载着皮毛、铁矿,东南的海商运来了丝绸、瓷器、南洋香料,甚至还有胆大的西域胡商,带着宝石和奇珍异兽前来交易。
黑袍军在张居正的管辖之下,设立了相对公平的税卡,越来越多的商旅开始奔赴此地经营贸易,这也是黑袍军治下商贸活动空前活跃的时刻。
工坊里,工匠们日夜赶制着军械、农具,新开垦的田地上,农户们有了自己的田产,辛勤劳作,流民被组织起来兴修水利、修筑道路。
天下的棋局,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