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谭纶啊谭纶,你也有今天,什么铁胆,什么干才,在黑袍贼面前还不是屁滚尿流?”
他猛地坐直身体,脸上抖动,露出狰狞的笑容。
“天赐良机,天赐良机啊,谭纶新败,丧师失地,粮草尽失,军心涣散,正是本侯取而代之,重掌大权之时。”
“侯爷英明。”
赵奎连忙奉承。
“只是咱们也得有点功劳堵住朝廷的嘴啊?否则光靠谭纶的败绩怕是不够分量”
“功劳?”
仇鸾眼中凶光一闪,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这还不简单?报一报功劳不是咱们的老本行吗?”
“大人是要杀杀良?”
赵奎一愣。
“可可督宪哦不,谭纶刚吃了亏咱们再动手万一”
“蠢货!”
仇鸾嗤笑一声。
“谁让你去杀那些抢粮的刁民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压低声音。
“去,找各州府县衙,把那些关押的死囚,重犯,尤其是那些通匪嫌疑的,统统提出来,秘密处决,割下脑袋,就说是本侯亲率精锐,奇袭黑袍贼一处巢穴,斩获嗯斩首三千级,大破贼寇,缴获粮草辎重无数,只是被贼寇焚毁大部,未能运回!”
“这”
赵奎眼睛一亮。
“妙计,妙计啊!”
“死囚重犯本就是该死之人,杀也算替天行道,人头就是现成的军功,谁也查不出真假,只是这缴获”
“蠢!”
仇鸾瞪了他一眼。
“缴获烧了不就完了?随便找几辆破车,烧点草料,就说缴获的粮草被贼寇临死反扑焚毁,不就行了?朝廷要的是大捷,是贼首,谁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缴获?”
“高,实在是高!”
赵奎竖起大拇指,“侯爷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末将这就去办,保证办得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