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贼势坐大,贻害无穷!”
谭纶目光锐利地扫向一旁脸色难看的仇鸾。
“高侍读何在?”
高拱立刻出列。
“下官在!”
“高肃卿。”
谭纶沉声道。
“本督命你为前军赞画,随大同姜总兵部,统精兵一万五千,为先锋,直扑从县,务必拔除此贼根基,你可敢担此重任?”
高拱眼中精光爆射,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他猛地抱拳。
“下官万死不辞!”
“慢着。”
仇鸾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督宪,高侍读虽才识过人,然毕竟文官,未曾领兵,此等重任恐难胜任,依末将看不如让姜总兵全权指挥,高侍读从旁协助即可,以免贻误军机。”
他看似为大局着想,实则是忌惮高拱立功,更怕高拱在军中培植势力,谭纶眉头一皱,正要反驳。
高拱却抢先一步,冷冷道。
“侯爷多虑了,下官既为赞画,自当竭尽所能,辅佐姜总兵,绝不敢越俎代庖,贻误军机之责下官担不起!”
话已至此,谭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头。
“好,就依高侍读所言,姜总兵,高侍读,先锋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末将遵命!”
仇鸾心腹姜应熊和高拱齐声应道,但两人目光交汇时,却充满了无形的敌意和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