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眼中精光闪烁。
他不在乎什么孝道,他在乎的是平衡,让清流的谭纶去制衡严嵩的仇鸾,让两派在西北互相牵制,同时也看看这谭纶,到底有没有徐阶说的那么厉害。
“准。”
嘉靖帝声音冰冷。
“着兵部职方司郎中谭纶,夺情起复,加兵部右侍郎衔,总督延绥、山西、河南等处军务,赐尚方宝剑,节制诸军,咸宁侯仇鸾剿贼不力,着即革去总督之职,留营戴罪效力,以观后效,若再贻误军机定斩不饶!”
“命谭纶,即刻赴任,统合诸军,务必于年内,剿灭黑袍逆贼,提阎赴首级来见!”
“臣遵旨。”
徐阶深深叩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严嵩则脸色深沉,却也无可奈何。
一场朝堂暗斗,以清流暂时扳回一城告终。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