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于民,免赋三年。”
“更设棉纺司、铸铁司、农具坊,招募流民、贫苦百姓以工代赈,您可知,那棉纺司,一月能出细棉布千匹,不仅供军需,更平价售于百姓,铸铁司,打制新式农具、铁锅,百姓耕种、生活,再不用受豪强盘剥。”
“还有水利。”
张炼眼中满是钦佩。
“阎大人亲率军民,开凿新渠,引黄河水灌溉,去岁寒冬,上万军民轮番上阵,肩挑手扛,硬是在冻土上挖出了百里水渠,如今,平阳府周边数万亩旱地,将成良田。”
“更与晋商交易,用铁锅、盐巴,换回火硝硫磺、精铁料,与江南海商周家交易,用自制的香露、香皂,换回苏钢、桐油、帆布,甚至造船工匠,与河套蒙古汉人部交易,用盐茶,换回上等战马,盘活经济,互通有无。”
张炼每说一句,张居正的心就震动一分,斩缙绅、分田地、设工坊、兴水利、通商路这些举措,每一项都直指时弊,每一项都需莫大的魄力和手腕,更可怕的是阎赴竟然做成了,而且做得如此彻底,如此生机勃勃。
阎赴并未多言,只是淡淡道。
“叔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随我入城,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