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报!”
又一名传令兵冲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督宪,大人,西安府西安府急报,贼寇贼寇前锋已至灞桥,与守军激战,城内粮价飞涨,百姓恐慌,秦王殿下再次严令,若三日之内不见援军,便要便要上奏朝廷,参督宪贻误军机,坐视宗藩危殆之罪!”
“三日?”
仇鸾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参他贻误军机,坐视宗藩危殆?这罪名一旦坐实,别说顶戴,九族都难保!
“高肃卿!”
仇鸾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和自保的本能。
“你休要再言,本督心意已决,西安乃宗庙重地,不容有失,传令,三军即刻拔营,回援西安,马芳所部也也调回来,拱卫西安要紧,从县从县之事,容后再议!”
“仇鸾,你!”
高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仇鸾,手指都在颤抖。
“竖子不足与谋,你这是纵虎归山,养痈遗患,你必将为今日之举,悔恨终生!”
“哼!”
仇鸾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对着帐下将领吼道。
“都聋了吗?没听见本督军令?拔营回师,驰援西安,违令者斩!”
“遵命!”
帐内将领如蒙大赦,纷纷领命而去。
他们大多是仇鸾心腹,深知西安若失,大家都要倒霉。
至于高拱的大局?
那是他们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