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失,山西腹地无险可守,贼寇可沿汾河谷地北上,直逼太原,亦可东出太行,窥视河南,更可更可与我西安府隔河相望,形成夹击之势。”
他越说越心惊,冷汗涔涔而下。
杨选脸色铁青,手指重重戳在平阳府上。
“何止夹击,诸位请看。”
他手指沿着舆图移动。
“延按府、保安县、招地县,从县、平阳府,这些地方连成一线,如同一条毒蛇,盘踞在陕北、晋南。”
“阎贼以此为根基,进可攻,退可守,更可怕的是。”
他手指点向黄河。
“一旦他站稳脚跟,控制平阳渡口,便可沟通陕北、晋南,粮秣兵员,源源不断,这就不再是流寇,而是割据一方的巨患。”
王彪倒吸一口凉气。
“割据?!那岂不是又一个安禄山?”
“安禄山?”
胡汝辅声音带着森寒的压抑。
“安禄山好歹是朝廷命官这阎赴是反贼。是心腹大患。他占据平阳,等于在朝廷心腹之地插了一把尖刀。”
“山西、河南、陕西,皆在其兵锋威胁之下,朝廷的赋税重地、漕运要道,危矣,天下天下震动啊!”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每一个官员的心头。
他们仿佛看到,一条由黑袍军控制的、横跨陕北晋南的“毒蛇”已然成型,正对着大明朝堂的心脏,亮出了致命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