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老弱病残,城里百姓日子苦,粮价飞涨,盐巴奇缺。”
“听说延绥那边黑袍军的事,私下议论不少,有怕的,也有偷偷叫好的,尤其是那些被官府催逼粮税、被大户夺了田地的,眼神都不一样。”
赵渀点点头,沉声下令。
“好,兄弟们各自归位,找活计安身。”
“货郎继续走街串巷,摸清街巷布局、巡城兵丁路线。”
“泥瓦匠、木匠,想办法混进官仓、武库附近做工。”
“脚夫、挑夫,多去码头、粮仓附近转悠。”
“记住,多看,多听,少说话,尤其不能暴露身份,武器藏好,非万不得已不得动用,十天之内,我要平阳府每一处要害,都像咱们自家后院一样清楚。”
“是!”
众人低声应诺,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