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军中存着,账记在小老儿名下。”
“要不是阎青天,咱早就被孙家吃干抹净了。”
另一边,从县乡绅周员外蜷缩在镇上,惶惶不可终日,听着家奴禀报。
“黑袍军已封城,镇,村落,农户,佃户皆响应,军户纷纷倒戈!”
周院外攥紧手中金锭,冷汗浸透绸衫。
“不对啊,为何,这是为何?”
“延按府为何还未来人?”
“此人竟敢造反!”
尽管天色仍寒冷,但他却不住的擦拭着汗水。
之前可是他亲自牵头,带着十多家大小乡绅向延按府举报的。
为何到现在府衙都没有派人来找这姓阎的麻烦?
“再让此人继续蛊惑人心,只怕要糟!”
彼时阎赴立于阵前,黑袍分列如龙,百姓聚如潮。
他不再多言,只举起手看向百姓。
“封县四门,传令各乡,阎某今日,反那噬民之蠹!愿随者,护乡土,讨公道!”风声骤起,黑袍军拉扯出自求生路四字横幅,飒飒作响,如一声裂天的咆哮。
他望向远处县衙,想起昔日落榜之时的诺言。
杀入大明,掀开不公,死不旋踵!
也许这死可能要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赵渀,阎狼,张炼等任何一个人身上,但身后百姓的哭声,总比沉默的尸骸更有声响。
夜幕渐深,县城各处灯火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