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开口的少年脸颊有些凹陷,如今忍不住低声开口开口。
“咱这位知县老爷怎么啥都会,修房子这种事难道读书人也经常做吗?”
少年捕头阎狼如今也提着工具正在挖黄泥,闻言笑着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魁梧身影。
大人的草鞋上早就染满了泥巴。
“大人昔日,也是贫苦农户出身啊。”
到了第三日,第一排茅屋已初具规模。
阎赴蹲在屋顶铺最后一道茅草,有了这些茅草屋,接下来可就方便多了。
至少现在从县已经增加的人口不会再减少。
事实上在大明后期,最难熬的不仅仅是寒冬和粮荒,还有死亡的流民百姓。
历史上记载的那场波及数省的瘟症,就是证明。
虽然这些茅草屋勉强能御寒,可窑洞还是要继续修筑。
阎赴的身影又开始出现在从县郊外的土坡周边,昔日招地县的泥瓦匠已经带着人在修筑了。
开凿窑洞比建茅屋更费力气。
阎赴跟随在人群中,拿着镐头,第一镐下去,冻土只留下个白印。
眼见着这位知县老爷穿着粗布衣服和自己这些泥腿子一同劳作,几名流民汉子眼眶有些发酸。
“咱这是遇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