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匪,一触即溃。”
“他们能仰仗的,只有我从县的兵马,到时候我会和两军演一出戏,延按府周边的兵马都敌不过的流寇,惟从县兵马能与之勉强一战。”
“只要从县能表现出应有的价值,他们不敢动的。”
院中众人呼吸骤然粗重。
阎天攥紧腰间刀柄,骨节发白,他想起年前黄河滩边,阎赴花一两银子从人牙子手中买下他时,递来的那半块黍饼还温热,那时他不过是个饿得皮包骨的流民少年,而阎赴也只是个还在赴任,没有任何实权的同进士,如今饼香早散,却换成了血与铁的味道。
“养寇自重!”
老军户赵渀胆寒的瞪大眼睛,但也亢奋。
这位世事通透的黑袍农民军之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
“妙计!如此一来,延按府不仅不敢查我们,还得仰仗我们剿匪!”
阎狼已按捺不住,率先抽刀。
这少年捕头算是阎赴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性子烈如野狼,只听阎赴一人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