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墙上向西面看去,大排窑洞挖掘的井然有序,那里是未来计划安置流民的区域。
而且从县诸镇上,平均每一个镇都要开挖最少一个水库,修筑六条水渠进行田地贯通。
如此浩浩荡荡之气象,哪里象是灾年?
粮价稳定后,连周边县城的百姓都开始向从县聚集。
阎赴就站在城墙上,远远看着这一幕,直到深夜,才回到农家大院,独自在书房查看地图。
烛光下,他的手指从从县划向西按府。
门吱呀一声开了,张炼端着一碗药茶进来。
“大人,赵观澜下午去了粮仓三次,似乎在计算存粮数量。”
阎赴轻笑,县政司还不知道如此海量的粮食是从哪里来的。
“让他算。”
他接过药茶却不急着喝,缓缓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工地彻夜不熄的火把。
那些火光倒映在他眼中,像是燎原的星火。
“还不够。”
他喃喃道。
“陕西一省之灾,不过是个开始。”
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如同他此刻的心思。
张炼静静退下,知道大人正在下一盘远超从县的大棋。
而在县衙另一侧厢房,赵观澜正对着账册瞠目结舌。
他始终在思考,阎大人的粮食,究竟从何而来?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之多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