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操练是阎天定下的,也是他跑得最狠,就在黑袍陕北军正式成立那一日,他直接跑到自己吐血,但这位年少的首领爬起来,抹了把嘴,只是继续跑。
于是身后一群十六七岁,乃至于二十出头的青壮,竟没有一个不服的,咬着牙也要拼命跟上!
第一项操练完成,已经是正午时分,但黑袍陕北军没有停下操练。
“挥刀,开始!”
阎地是个沉闷的少年,面容敦厚,目光坚毅。
说了挥刀练习,便再也没有多说一句,率先出手,一刀一刀展在木桩草靶上。
他负责训练挥刀的原因,是他的刀最稳,最快。
每人每天挥刀五百次,阎地面前的木桩上,全是血手印。
少年厚实的手掌裂了又合,合了又裂,最后结出一层厚厚的茧。
偌大的校场上,响彻刀锋挥舞之声,整齐划一。
昔日的流民和农户,佃户,如今竟是每个人都生出几分狠辣凌厉,当真有了一丝丝精锐的边军气象!
吃过饭后,陕北军两百四十人迎来了难得休息光景。
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总算让这群满身汗渍的汉子能坐在树荫下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