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里藏着的抱负,他哪能听不出来。
不过更让虎全海洋忌惮的,是的这位魁梧知县身边站着的身影。
那个少年是典吏,老军户穿着巡检司兵马甲胄,还有一名少年捕头。
这已经不仅仅代表气势了,而是意味着整个从县都在此人掌握之中!
他猛地抱拳,率先行礼。
“虎某唐突,今日得见阎青天,方知从县非庸碌之地!”
阎赴微微一笑,抬手虚扶。
“虎族长无须多礼。”
身后,阎狼、张炼、赵渀齐声喝道。
“诸客请坐!”
声如雷霆,震得虎家众人面色一变,隐隐有金戈铁马肃杀之气。
一众虎家族人更是不自觉汗毛倒竖,愈发瞪大眼睛。
若说之前衙役有杀气,巡检司兵马有杀气便也罢了,毕竟他们所做的,也是能见血的行当。
可张炼一个典吏,怎么竟也像是行伍之辈?
眼前四人,说他们是精兵只怕也有人信。
这从县一个小小的县城,究竟是何处来这般肃杀精干之人!
饶是多次亲自提刀剪径,这些人一身气势,仍让虎三刀手心冒汗,眼前众人,绝非池中之物。
至少也不是州府衙门中那些欺软怕硬的老兵油子,散兵游勇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