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恨意和快意。
“终于死了,这群祸害,这下总不能入灶台抢咱们的粮食了吧?”
“他娘的,存了一年的粮食,他们硬生生从地窖里掏出来,还打断了老子的腿,报应来了!”
城南茶馆,几名延按县的商户看着满地白幡的一幕,深吸了一口气。
“这从县,当真不太平啊。”
“这些盘踞的豪强都说死就死了?听说昨夜还有山匪入城,几家地主缙绅族中上下,满门尽灭啊。”
阎赴骑马穿过长街,听着满城假哭,忽然觉得滑稽。
一年前他初到从县时,还是个被刘覆文和刘家上下架空的傀儡知县,即便是之后灭门刘家,依旧有四族替换上来,强行把控对从县最底层的管理权,那时候自己仅仅只是收回了县衙的政务权,人事权和财政。
之后自己组建县政司,还是在遭遇四族安插在县衙中的文书官吏掣肘。
如今,这座城终于彻底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造反之路,费尽心思一年,逐渐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基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