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折煞我,且让阎某敬你一杯。”
那小妾眼见一县之尊如此行礼,登时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转头看着马元信。
马元信大笑起来,眼底带着病态的满意,却故作生气。
“怎的这般不懂规矩,县尊大人敬酒,竟敢不喝?”
俨然一副志得意满的姿态,阎赴低头躬身的模样,也引来周边几家的哄笑,其中夹杂的鄙夷不屑,更是毫无掩饰。
什么狗屁知县,什么朝廷命官?
考中科举又如何,面见皇帝又如何?
在从县,便是龙虎,也得给他们四族低头!
悄悄这知县大人,眼下对着他们的侍妾行礼的模样,想不想狗?
人往往病态的享受身居高位之人的伏低做小,因为这会让他们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包厢之内笑声愈发剧烈,直到几名喝醉的缙绅子弟大口呕吐,故意染到阎赴官袍。
阎赴没说话,跌跌撞撞冲着四族告饶,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这才狼狈离了酒楼。
站在食为天下,阎赴抬头,目光森冷,扫过楼上灯火通明,眼底只剩杀意。
罢忍片日,诛汝满门!
冷风吹动灯笼,烛火在阎赴官袍上摇曳,明灭不定,只映的呕吐之物愈发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