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刘覆文尸身停在刘氏宗族内,天气寒冷,也未曾腐坏,已有十几家缙绅前来吊唁。
阎赴抵达时,刘覆文妻子刘张氏素衣麻布,正哭哭啼啼,宗族三名族老沉默看着。
“刘兄!”
“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不想刘兄英年早逝,实在是上天弄人。”
“究竟是谁,如此心狠,害吾兄长!”
“刘兄放心,本官定要将此歹人捉拿归案,以告慰兄长在天之灵!”
眼见这位县尊神情煎熬,眼中含泪,刘张氏愈发哭的哀怨,几乎晕厥。
几名族老看着阎赴扑在棺侧,也不嫌晦气,声泪俱下,一时间纷纷凑上前去搀扶。
“县尊,覆文能有县尊这般重情重义的朋友,实在难得,若他泉下有知,必当欣慰。”
“是啊县尊大人,莫要难过,当心坏了身子,大人既与覆文兄弟相称,覆文一定不想看到大人如此难过。”
“当务之急是将歹人找出来,还他一个公道。”
三人搀扶,阎赴才终于擦拭着眼泪,从棺材旁站起身来,默默点头。
一时间,整个从县都传开一则消息。
新任知县大人与刘覆文相交莫逆,重情重义,令人闻之无不钦佩。
农家大院,张炼,赵渀,阎狼,张耀祖四人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