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若想治理此地,仍需巩固里甲,平日里多多和州府上官走动,赋税催的不狠,便也过去了。”
阎赴既放低姿态,刘覆文自然也没有继续拿着架子,一边开口,心中暗自得意。
毕竟不是谁都能和面见过皇帝的新科进士同座指点江山。
呵,什么进士老爷,读了那么多书,最后还不是低三下四的讨好自己。
一想到此处,刘覆文愈发高谈阔论,酒水也一杯接着一杯。
“阎大人,下官也算年长,托大叫一声阎兄。”
“这几日你调查卷宗,清点旧案的事,定要把握尺寸。”
“须知从县虽是不大,却多的是错综复杂的关系,本地缙绅,乡老,背后指不定便站着州府官吏,军中将领。”
“得罪他们事小,但只要还想在这从县为官,嘿嘿。”
食为天门口,一场宴席直到黄昏。
刘覆文喝的微醺,胆子愈发大了许多,拍打着阎赴肩头,笑容肆意张扬。
阎赴接连询问,看起来愈发虚心,如今也平静点头。
“多谢刘兄指点,日后阎某遇到事务,还望刘兄多多配合才是。”
一声刘兄,让刘覆文心底不屑浓烈,面上不露声色,慢条斯理的点头。
“好说,好说。”
黄沙被裹挟在寒风中,拍打的人面皮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