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肿胀又满是灰尘的额头上。
阎赴只盯着那些明灭不定的光影。
这世道,两个饼子就值两条命。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名叫狼子的少年接手张炼的活,用陶罐将干饼熬煮成糊状,加了一点粗盐,麦香气浓烈,让他直咽口水。
狼子的妹妹小笑三岁,竟也懂事的蹲在一旁添柴烧火。
一顿饭后,阎赴看着并肩站立在自己面前的张炼和狼子笑了。
两个手下,就有了起兵造反的念头。
“哈哈,真是可怜。”
他摇着头,粗糙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中平静矗立。
“但那又如何?”
他似乎始终保持这般自信。
这样的世道,他已不光是为自己要一个公道。
于是他开始用记忆中的训练法教导张炼和狼子,最简单的办法,站姿和并排行走。
“一二一”
“腰挺直了,挺胸收腹,目视前方,双手贴大腿。”
“走的时候,一定要保持步伐一致,以确保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整体的移动。”
“齐步走!”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夜色风雪中,阎赴一点一点纠正两人形体姿态。
直到深夜,天色完全黑下去,才安排三人轮流添柴守夜,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