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是文明兴衰之脉络,亦是人心一念之起落。”
他顿了顿,指向远山近水、飞鸟走兽、乃至山间劳作的工匠,感叹道:“你们看,这山为何如此耸立?水为何这般流淌?草木为何荣枯有序?生灵为何各有其性?匠人为何能巧夺天工?修士为何能吐纳灵机?”
“皆因‘道’在其中。山有山之道,稳重承天;水有水之道,柔韧趋下;木有木之道,生生不息;兽有兽之道,弱肉强食;匠有匠之道,匠心独运;修有修之道,逆天争命。此皆‘道’之一隅,一鳞半爪。”
“然世人往往见其表象,拘于一格,或沉迷术法神通以为道,或固守经典教条以为道,或追逐力量权柄以为道,实则已渐行渐远,失其本真。我之道教,便要溯本清源,指明万物皆可为道的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