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只剩下赵穆一人。他重新坐回案前,指尖凝聚起一丝幽暗的光芒,在虚空中随意划动,勾勒出大陆的山川地貌,目光最终落在海外。
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峭弧度。内部的些许杂音,不过是疥癣之疾。真正的风暴,或许正在海外酝酿。但无论来者是谁,无论拥有怎样的底牌,在这片即将被他完全掌控的大陆之上,他都无所畏惧。
因为,他就是规则,他就是秩序。只要他赵穆还站在这里,这天下,就翻不了天。
翌日,拂晓。
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照亮了赤璋城头残破的燕字旗。随着赵穆在五牛辇车上轻轻一挥手下令,最后的总攻,开始了。
周青长剑出鞘,寒光映着初升的朝阳。黑色潮水般的大宁军队开始涌动,如同蓄势已久的洪流,向着那座孤城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赤璋城头,守军做着绝望的抵抗。箭矢如雨落下,滚木礌石倾泻,却无法阻挡那黑色的浪潮。云梯架起,撞车轰鸣,城墙在一次次冲击中颤抖。
赵穆立于辇车之上,神情淡漠。五色神光在他周身流转,映照着他如同神祇。他并未出手,只是静静俯瞰着这场早已注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