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绝对力量与冷酷心智的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将目光从窗外那座“华丽坟墓”般的许国公府收回,转向闭目枯坐的老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师,赵穆如此心性,如此手段…今日他杀顾岩、诛欧阳,明日屠王氏满门,视朝廷重臣如草芥,恣意践踏法度。长此以往,这大宁天下…岂非要改姓赵了?我等儒门,秉持圣贤教诲,匡扶社稷,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国器旁落,江山易主吗?”
他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深切忧虑,以及对儒门当下无力感的愤懑。
或是嫉妒,或是真的担心大宁江山,这位太傅弟子、儒道圣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