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袅袅升着宁神的檀香,但气氛却格外凝重。
宁帝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庭院中的一株枯柳,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和疲惫。他听闻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儿臣参见父皇。”南阳公主敛衽行礼,声音清越却带着关切。
“南阳,来了。”宁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手虚扶,招呼道:“不必多礼,坐吧。”
父女二人分主次坐下,内侍悄无声息地退下,并仔细地合上了门扉,暖阁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宁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言辞,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南阳公主端正坐着,耐心等待,心中那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终于,宁帝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地看向女儿,开口道:“婉儿,朕近日将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需离开扈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