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现在他等于将自己的把柄送到赵穆手中,赵穆可以将自己满门诛杀。
“赵穆来了又能如何?老夫可不怕对方。”玄冥老祖不在意的说道:“他不来也就算了,只要他来了,那就是他的死期。”
玄冥老祖的狂言在血腥的空气中震荡,带着令人窒息的自信。谢文运低垂的头颅更深了一些,不敢应声,也不敢去看那面被践踏的“谢”字旗。
朱寿志得意满,挥手令道:“接收城池!清点府库,安抚‘归顺’军民!”他特意加重了“归顺”二字,像是在提醒谢文运,也像是在昭告所有人。
叛军如黑色的潮水,带着胜利者的喧嚣和警惕,涌入洞开的莫州城门。守军士兵麻木地被驱赶到一起,兵器堆积如山,他们眼中残留着恐惧,更多的是屈辱和茫然。家国大义,顷刻间崩塌,只剩下求生本能驱使着僵硬的身体。
谢文运被“请”到了朱寿身旁,像一件展示归顺诚意的战利品。他听着身后城中偶尔传来的呵斥声、哭喊声,每一道声音都像鞭子抽打在他的灵魂上。他紧握的双拳藏在袖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