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狂风呼啸,却压不住她陡然急促的呼吸声。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娘家暗弱,只能依靠公子,但你们呢?你们图谋的是北疆,是北疆的百万大军。”纳兰若冰反驳道:“只有我才能为公子着想,为唐国公府的未来着想。”
“你说的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贾纯元站起身来,缓缓朝账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不是为世兄考虑,也不是为唐国公府考虑,从始至终,你都是为自己考虑。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
纳兰若冰听了粉脸一白,死死的望着贾纯元那曼妙的身形,拳头握的紧紧的,目光似乎要杀人一样。
帐帘落下时,纳兰若冰踉跄跌坐在虎皮椅上。案几上的茶盏被她衣袖扫落,在羊毛地毯上滚出暗褐色的痕迹。
她面色苍白,双目发直。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种人,我才是唯一能配得上公子的人。你们,都不是。”
纳兰若冰的声音逐渐低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