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珍基本都在阁楼被栓住了,那小璐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呢。”
“一定是在夜里看到的。”
“而且还是在小璐刚来没多久。”
“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在半夜看到珍跟男人拥抱在一起。”
“这完全就是珍趁着父亲睡觉,故意安排的戏码。”
顾全顿了一下,继续说。
“珍想在小璐面前宣示主权。”
“父亲重新领养了一个女儿,可能会跟自己争宠,分享父爱。”
“啊?”
“我怎么有些懵了。”
“那那他为什么要把珍囚禁。”
谨言慎问着,只觉背脊一阵胆寒。
“我猜,可能是珍想伤害小璐吧。”
方寸解释着。
“别忘记了。”
“我们第一次去阁楼,钥匙被放在小璐够不到的地方。
“这是男人故意为之。”
“就是不想小璐去打开阁楼,将珍放出来。”
“珍还诓骗小璐,说让小璐逃离小屋。”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小女孩贸然在林中出逃,结局大概率是死路一条。”
“至于报警一类,简直无稽之谈。”
“珍恐怕连报警电话是多少,都没告诉过小璐。”
方寸继续说。
“珍心肠之歹毒,让父亲都胆寒。”
“无奈之下,父亲惩罚了珍。”
“将珍关在阁楼里,故意偏袒小璐,将本该属于珍的一切让与小璐。”
“男人恐怕是希望用这种方式惩罚珍,让珍知错。”
方寸叹息一声。
“只是这种做法无疑是以毒攻毒。”
“珍以为小璐真抢走了父亲的爱,不然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呢。”
“于是某一天,偶然逃出阁楼的珍,撞见父亲,二人爆发了争执。”
“珍出了意外死了。”
“父亲悔恨无比,出于对珍的怀念,制作了一个塑料人偶。”
“圆了珍儿时成为麋鹿女孩的美梦。”
顾全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方寸继续说。
“这就是为什么,杀人规律是佩戴男人用过的东西,以及听到打呼声。”
“恐怕珍死了以后,因爱生恨,对自己的爸爸跟小璐都怀恨在心。”
“厉鬼的一项能力是剥夺人的听力,让他人无法听到声音。”
“刚好映射了珍被关在阁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
“我靠。”
“这”
谨言慎的脑子终于运转,逐渐想通了很多事。
譬如珍对小璐说对鹿的气味讨厌。
其实珍很喜欢麋鹿,纯粹就是在撒谎。
又譬如小璐的姐姐被杀以后,为什么男人要抱着珍的塑料人偶在夜里说话。
那不是对珍的身体恋恋不忘
男人是在谶悔。
在后悔失去了珍!
“这么说,男人自杀是对珍有愧疚之”
“不!”
“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了!”
顾全神情凝重。
“记得么。”
“小璐说过,珍下楼的那一天,刚好撞到了父亲跟他争执。”
“小璐说他们在门外争执的。”
“我想那一天,珍是打算出来杀掉小璐,刚好被男人撞见了。”
一瞬间,空气安静了。
顾全滚了滚唾沫,继续说。
“珍是憎恶小璐的,甚至非常憎恶。”
“小璐什么没做,但是小璐的出现,抢走了永远属于自己的男人。”
“男人的自杀是被迫的,珍死了以后,它用小璐做威胁。”
“要是男人不自杀,珍就会杀掉小璐!”
谨言慎的鸡皮疙瘩翻了出来。
亲手养育的养女,竟然是因扭曲的爱要杀掉妹妹。
死后化作厉鬼,以此要挟,逼迫心爱的父亲去死。
这是何等病态扭曲的恶意。
“男人想要留给小璐的纸条内容…”
“多半猜到自杀无济于事,小璐一样会被珍杀掉。”
“于是想到了我们这群朋友,希望我们能趁着珍没反应过来带走小璐。”
“男人本以为自己只要不明说,就能在珍面前瞒天过海。”
方寸神情凝重。
“不料珍早发现了男人的谋算。”
“它隐瞒情报,步步算计,模拟出父亲离家的假象。”
“将纸条进行篡改,强行把我们留在了这里。”
“珍不是跟小璐感同身受,可怜关心小璐。”
“珍是打算连同父亲的朋友一起干掉。”
“而其中,小璐是最大的诱饵。”
“这一路对小璐的保护全是假的。”
“珍就是在彻头彻尾利用小璐。”
“没有杀掉小璐,是因为还不到时。”
“珍是想干掉我们,再干掉小璐。”
“它不可能放过这个夺走了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