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太大。保持得越正常,你的功劳就会越少。”
“我明白的。”陈青笑了笑。
这也是刚才柳艾津在说的时候,他悟出来的。
其实,金淇县他完全不应该担心才对。
要是因为他在培训期间,金淇县出现重大问题,他陈青的分量就会更重。
这似乎并不是一些人愿意看到的。
“你能明白最好。”柳艾津笑了,“你开决策小组会的事,我听说了。赵建国主事,秦睿执行,联合办公室监督——这个三角结构很稳。但你要记住,再稳的结构,也怕从内部瓦解。”
陈青心头一凛。
“金淇县现在是一块肥肉。”柳艾津语气严肃,“试点成功,国家级招牌,下一步就是政策红利和资金倾斜。多少人盯着?县里那些干部,真能个个经得起诱惑?赵建国老了,求稳;秦睿年轻,想进步。他们的诉求不一样,就容易被人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