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要是败了呢?”
“败了有什么可怕的!”李花淡淡说道:“要是马慎儿不懂珍惜,姐说过的话,依然算数!”
陈青笑了,李花的支持真的让他很暖心。
甚至,让他根本无法回报。
如果结果真的这样了,他依然不会选择那条李花口中的路。
看到陈青的样子,李花站起身来,“没意思!你又不是小鲜肉,姐咋就这么爱逗你!”
李花临走前,站在门口,低声说道:“别怕输,姐陪你东山再起!”
陈青目送李花离开,心里百感交集!
谁说没人帮扶他,默默的支持、暗地的付出,只是没有告诉他而已。
晚上十点,马慎儿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
递给他一个包裹,包裹上的邮戳是红色的三角形。
“这是什么?”
“三哥让人查的,我下午就是去等这个包裹!”
陈青没有马上拆开包裹,而是伸手柄马慎儿抱紧怀里,“你骗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下午马慎儿根本不是去公司,而是去为他取这个可能非常重要的包裹去了。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对你好,该对谁好呢!”马慎儿脸上红扑扑的,可想而知她赶回来的速度有多快。“快,先看看是什么。”
包裹拆开,里面是两样东西:被关停化工厂的原始出货单、东图县某仓库的租贷合同。
他先看单据——出货单上明确写着:“货物品名:工业废酸;经办人签字:吴玫。”
又是王立东弟媳吴玫,陈青心头巨震。
再看租贷合同——仓库承租方正是“吴玫”,租期三年,用途写的是“农资存储”。
就在这时,马慎儿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只听了一句就递给了陈青,“三哥的电话”
陈青马上接过来,“三哥”
电话那头传来马雄的声音,背景有呼啸的风声:“陈青,东西收到了?”
“慎儿刚拿给我。”
“好。”马雄顿了顿,“你这次的事,老爷子知道了。”
陈青的心提了起来。
马雄接着说:“老爷子原话——‘有种!但太嫩。告诉他,这次马家不插手,让他自己打。打输了,回马家当女婿;打赢了……’”
“打赢了怎样?”
“打赢了,马家认他这个姑爷。以后有事,马家替他扛一半。”
“三哥放心,有您的支持,我输不了!”
电话里传来马雄爽朗的笑声,“好!有种!”
电话挂断。
马慎儿看着他:“三哥说什么?”
陈青把话转述给她听。
马慎儿听完,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不是伤心,是释然,是这些年所有委屈和压力的释放。
“陈青,你听到了吗?”她哽咽着,“马家……马家终于……”
陈青把她拥进怀里:“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马慎儿抬头看他,泪眼模糊,“你知道我为了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从三哥把我捡回马家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要比别人努力十倍、百倍,才能在这个家里站稳。我拼命工作,拼命证明自己,就是希望有一天,马家能真正认可我选择的人。”
她哭得象个孩子:“现在他们终于……终于认可你了……”
陈青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马慎儿摆脱了被马家安排婚姻的“宿命”,还找了一个她自己满意,马家“满意”的姑爷,这可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却没有感到寒冷,反而让陈青和他怀里的马慎儿倍感温暖。
“慎儿,”陈青轻声说,“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就结婚。”
马慎儿在他怀里点头:“好。”
“不等两年了,真好!”
“不等了。”
两人相拥在一起,象两棵依偎的树。
晚上十二点之前,陈青把严巡要的产业走廊的集成和实施方案的报告发给了严巡。
也把自己目前所掌握到有关的腐败关联的相关事件整理发了一份给他。
这也许不能帮助严巡在争取金禾县主导中起作用,却可以坚定严巡支持他的决定。
而且,严巡秘书给他的省公安厅刑侦总队,那位专办涉环保案件张队长是否也会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他也很期待。
四份关键证据一一的列出:
证据a(资金链):韩啸提供的“华策咨询”收款记录(四单共180万,付款方均为各地县属国企)
证据b(人事链):李花调取的党校班名单及活动记录(显示王立东、谢涛、司法厅焦行之副处长三人小组)
证据c(犯罪链):刘勇整理的张彪-赵小军-谢涛口供链+马雄提供的货运单据
证据d(灭口链):郝云提供的军方观察记录孙大贵死亡时间与监控“检修”
陈青在检举报告中明确提出:
“这不是单纯的污染案件,而是一个以‘县域经济发展’为名,实则进行政策套利+商业腐败+司法掩护的犯罪网络。
内核人物王立东不仅窃取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