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心脏?
与此同时,国家特殊机构总部地下三层会议室。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
铁门关闭,灯光熄灭,投影仪收起最后一张数据图。
郎宗壹仍坐在主位,指尖轻敲扶手,神情莫测。
马微微立于门侧,默默收拾记录仪,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某种沉睡的兽。
“局长……要上报‘异常舆情关联’吗?”她低声问。
郎宗壹没答,只缓缓摘下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
他眼下乌青浓重,像是许久未眠。
片刻后才道:“暂时压住。别让上面知道她又触发了隐藏编号。”
“可这次目标是公众人物,万一舆论失控——”
“那就让她失控。”他打断她,声音低哑却不容置疑,“我们真正该怕的,不是舆论,而是……她查到的东西。”
马微微瞳孔微缩,欲言又止。
她看着这个曾如山岳般坚不可摧的男人,如今肩线微塌,鬓角竟已泛白。
她记得半年前他还亲自带队追捕一只百年旱魃,如今却连走出会议室都需要助理搀扶。
“林寒。”郎宗壹忽然开口。
站在角落的年轻人立刻上前一步:“在。”
“送马组长回去。今晚加哨,所有进出人员登记溯源,尤其是……外来访客。”
“明白。”
待两人退出,走廊尽头的脚步声渐近——那是另一场博弈的序章。
接待厅外,柳非靠在廊柱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刚才那位自称“岭南陈家嫡传”的玄门来客已被礼送出门,临走时脸色铁青,手中族谱都没敢再拿出来。
“态度太傲,话太多。”柳非轻叹,“现在的修行人,都不懂什么叫藏锋了。”
林寒抱着档案夹站在一旁,闻言只是淡淡点头:“车已备好,他说要去机场。”
“让他走。”柳非抬眼望向走廊尽头的玻璃幕墙,外面夜色如墨,“有些人啊,非要亲眼看见棺材,才知道什么叫闭嘴。”
两人并肩离去,步伐从容,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外交级别的争执,而是一场早已预演多次的围猎。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命运的齿轮,正以晏玖那一句“抄个袭而已怎么就嘎了”为起点,无声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