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都炸了,那咱们以后过不过啊?而且这些桥可都是乡亲们辛辛苦苦建起来的,都是宝贵的财产啊!”
“财产?现在什么都没有阻击鬼子重要!”
丁伟眉头一皱,语气坚定地说道,“情况紧急,顾不上那么多了!必须炸!”
"桥炸了,咱们可以再建,但要是让鬼子冲过去了,平安县城那边就可能功亏一篑!”
通讯员看着丁伟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己经下定了决心,不再劝阻,点了点头:“是!我这就去传达命令!”
“等等!”
丁伟叫住他,继续说道,“第西,让前沿阵地的战士们撤下来,放鬼子进来!反正他们己经没有了桥梁,公路也被地雷封锁了,咱们就采用骚扰战、麻雀战的战术,跟鬼子周旋!反正就是不让他们安生,拖延一切时间!”
“告诉所有战士们,不要心疼这些公路和桥梁!打碎了,咱们可以再建!今天,咱们就他娘的豁出去了,跟小鬼子干到底!不把他们拖垮,绝不收兵!”
“是!”
通讯员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去了。
…
很快,新二团的战士们就行动起来了。
民兵和武装队员们扛着铁锹、锄头,在公路沿线和山坡上忙碌着,一颗颗地雷被埋进土里,一个个手榴弹被捆在一起,做成简易的爆炸装置。
战士们则迅速占据了各个制高点和隘口,构筑起简易的工事,架起了机枪,等待着鬼子的到来。
爆破队的战士们也行动起来了,他们带着炸药包,朝着辖区内的各个桥梁跑去。随着一声声巨响,一座座桥梁被炸毁,坠入冰冷的河水或山谷中,阻断了鬼子的前进道路。
前沿阵地的战士们也按照命令,有条不紊地撤了下来,隐藏在两侧的山林中,等待着鬼子的进入。
一切准备就绪,新二团的战士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一场惨烈的阻击战。
丁伟站在团部里,看着墙上的地图,心中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系到平安县城的胜负,更关系到晋西北的未来。
他己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算拼光了新二团,也要为李国醒和李云龙争取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