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抽出剔骨小刀,沿脊背中线利落划开皮层,刀锋所至,皮肉微分,不见半点滞涩。
沸水桶旁蒸汽腾腾,张屠夫抄起长柄铁勺舀水浇淋,鬃毛簌簌脱落,露出底下瓷实油亮的粉红皮肉。
张屠夫杀猪的整个过程,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刀光、血色、水汽、筋骨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节奏之网,麻利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邵大锤的绝活是清炖猪头肉,他早已备好了一口大铁锅,底下柴火噼啪,锅里清水翻滚,浮着几片姜,两段葱白,一小把花椒。
邵大锤亲自教那手忙脚乱,却眼神专注的杨树林,如何用竹签扎透猪头肉,如何掌握火候,让肉烂而不散、营养而不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