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指腹发白,指甲翻紫,可都感受不到那根动脉的一点跳动,一点都没有。
金常在突然松开手,疯了一样去按向袁静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掌根砸下去,骨头震得他虎口发麻。
袁静的身体也随着强烈的按压,轻轻弹起后又落下,象一只被抽去骨架的纸鸢,丝毫不起任何作用。
金常在的脸,都被鼻涕和眼泪给糊满了,眼白也爬满了血丝,他哆嗦着嘴唇想喊“袁静”,可张开嘴时,却只有漏风的气音。
他此刻,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在空荡的屋子里,一下,又一下的,碾着寂静。
金常在疯了似的突然站起身来,他抄起门后的扫帚,铺天盖地的砸向那只黄鼠狼,可那畜生早已不会动了,只馀下颌肌肉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