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僵硬的棱线,她把牙关也给咬得硌硌作响,似有碎石在齿间碾磨一般。
袁静站在洞窟口,风掀动着她的衣脚,她没有带火把,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油布包,待她将油布包层层打开后,最里面的,竟是被浸透了桐油的干苔藓和松脂块。
袁静蹲下身子,将油料混合着枯树枝,给一并塞进了洞里。
袁静又动作麻利的掏出了火镰,只听“嚓”的一声,火星便四溅开来。
火,轰然腾起,如初生的灵蛇般轻盈扭动,在微风中微微摇曳。
那火苗越燃越烈,可全无半分暖意——它不是跃动的橙红色,也不是灼灼的金白色,而是一种森然惨绿,如深潭里浮起的磷光,又似古墓苔痕,在暗处渗出的冷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