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垂至襟前,他的右手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那黑里带灰的长须—左三撵,右三撵,再缓缓地绕住右手食指这么一缕,再轻轻的一拽。
仿佛他松手之后,就能从这灰丝里,绞出半句未落的诗行。
杨进紧锁眉头,一直重复着手上捻须的动作,忽然,他将胡须松开,任其垂落后,发出了一声大笑:“有了!”
随即,杨进再次捻着胡须,深深吟道:“忆诗仙李白《忆秦娥·箫声咽》有感,老夫卯其意而作之—《忆秦娥·七探蛇盘枪》”
“寒光裂,霜锋七转星如血。星如血,孤峰影瘦,断云千叠。”
“旧袍尤带腥风烈,残缨半卷秋声咽。秋声咽,枪声凝露,月凉成玦。”
“好……。”
“真精彩啊!再来一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