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只能拿卫星电话打电话给向导在外面的团队,砸钱请人家送油送水送物资进来,请人一趟少说就是大几千,不出点血,那些奸商也不可能轻易冒险过来救你啊。”
加之这个年代,在无人区周边为那些穿越探险游客们做向导、后勤和配套救援的一系列产业都还没有规范发展起来,规矩少,同行少,人傻钱多好奇心重的大肥羊一只接着一只蹦过来等着被人宰。
完全是谁先下手谁赚钱,谁更黑谁更赚,捞到一笔是一笔。
“程愈川在那干得就是这个活,隔三差五跟人开车进大荒漠里,给人送汽油送物资,这小子还学会修车了,好些修理工都热得半死不肯进荒漠里接的活,他敢去!那些黑心奸商真敢带他去干这活,他自己也不怕累死在里面!我是佩服!”
“你说这小子怎么缺钱缺成这样,要钱不要命啊?”
这是章矜之自重生以来第一次不得不直面这个人的名字。
那个在她日记里都被她厌恶到用简短的字母C来代替姓名的男人,那个她连提都不愿提及的人,就这样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被表哥说了出来。
她的前夫,程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