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云吓了一跳,赶紧摆手:“别别别!沈姐你这样我害怕!赶紧拿走!交给能用的人去!我只有一个要求啊……”
“你说!任何要求,只要国家能做到的!”沈知檀斩钉截铁。
“别给我发奖状,也别给我升官。”郭少云嘿嘿一笑,“让我们家老头子和老爷子高兴高兴就行。另外……‘烛龙’、‘天宫’这些项目,让我们培达发的研究院也掺和掺和,毕竟……我得找理由亏……额,我们也有研究基础嘛!”
沈知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用力点头:“好!”
她立刻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仅仅十分钟后。
整个京城,不,整个龙国的科研界,被一道来自最高层的紧急指令唤醒了。
龙科院所有院士级别以上的专家,接到立刻进京的命令。
军队特级保密车队,直接开到了医院楼下,将那个黑色手提箱护送至绝密基地。
而始作俑者郭少云,此时已经溜达回了病房套间。
他看了一眼窗外初升的太阳,心里冷笑一声:
“美丽国,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嚣张吧。”
“只需两年。”
“攻守之势,将彻底易形!”
上午十点。
赵绮梦精神好了很多,靠在床头,一脸幸福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小宝宝。
此时的病房里,那叫一个热闹。
郭建国、李文芳、赵楚笙、齐珉嫡,还有拄着拐杖精神矍铄的郭家老爷子,以及坐在赵绮梦床边上笑得合不拢嘴的赵绮梦姥姥,把小床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正在进行一项关乎家族未来的重大议题——起名。
“要我说,就叫郭强!”郭建国大手一挥,气势十足,“强国富民!多响亮!咱们龙国现在就需要强!”
“太土了!”李文芳嫌弃地白了老伴一眼,“就知道强啊富的。咱们是书香门第,得有点文化。我看叫郭博文,或者郭知远,宁静致远嘛。”
“亲家母,知远是不错。”赵绮梦的母亲齐珉嫡笑着插话,她带着宝岛那边的温婉口音,“不过会不会太文弱了点?男孩子,还是要大气一点。不如叫郭海?海纳百川。”
“郭海?那还不如叫郭江呢!”赵绮梦的父亲赵楚笙推了推眼镜,“我觉得叫郭栋梁好,国家栋梁!”
“哎呀,你们这些名字都太普通了。”
郭少云的二叔郭建华如果在这肯定会插嘴,但他不在。
此时,郭老爷子咳嗽了一声,全场安静。
“咳咳,我琢磨了一晚上。”老爷子摸着胡子,一脸严肃,“咱们老郭家,是苦出身,不能忘本。我看,小名就叫铁柱!好养活!大名嘛……叫郭卫国!保家卫国!”
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
郭少云在旁边听得直扶额。
这要是让儿子长大了知道,非得跟自己断绝父子关系不可。
“姥姥,您说呢?”赵绮梦笑着看向自己的姥姥。
老太太慈祥地看着重外孙,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个老婆子不懂啥大道理。我就盼着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叫平平?安安?”
大家七嘴八舌,谁也说服不了谁。
“行了行了,都别争了。”
郭少云终于站了出来,他走到小床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那皱巴巴的小脸蛋,感觉和小老头似的。
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原本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嘴里吐了个小泡泡。
郭少云心头一软。
“这名字,我想好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至亲,最后落在妻子赵绮梦的脸上。
他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坚定和期望。
“高山,喻指崇高的德行。景行,那是光明的大道。”
“我郭少云的儿子,不需要他大富大贵,因为钱我有的是。不需要他权倾天下,因为那太累。”
“我只希望他,品行端方,为人正直,心有高山,行在光明大道之上。”
“不管这世道如何变幻,不管未来有多少诱惑或风雨,他都能守住本心,走正道,行正事。”
“所以,大名就叫——郭景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李文芳轻轻念叨了两遍,眼睛亮了,“好!好寓意!既有文化,又大气,关键是立意好!”
“郭景行……听着顺口,也不像‘铁柱’那么……咳咳。”赵楚笙也连连点头。
老爷子虽然对没叫成“卫国”有点遗憾,但听孙子解释得这么头头是道,也乐呵呵地点头:“行!听少云的!景行!行得正,走得直!像咱们老郭家的种!”
赵绮梦看着丈夫,眼中满是柔情。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郭少云对孩子、对家庭、甚至对这个国家的一份承诺。
行正道,走光明的路。
哪怕是在必须“亏钱”的荒诞系统规则下,他也一直是在用一种看似滑稽的方式,走着一条最正、最光明的强国之路啊。
赵绮梦抱过孩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