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正在逐渐绽放,最终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灿烂的脸。
郭少云的眼睛里,仿佛瞬间被点亮了两颗一千瓦的大灯泡!
那不仅仅是开心,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光棍娶媳妇的狂喜!
郭少云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地跳桑巴舞了!
哎哟我去!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行业啊?!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完美的生意?!
十年周期?!
那意味着这十年我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往里填钱,还不用担心它突然盈利背刺我!
极高失败率?!
那意味着就算亏得裤衩子都不剩,我也不用负任何责任!
因为这是“科学探索的必然代价”!
是为人类进步做出的牺牲!
几百亿打水漂?!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
航天那边虽然烧钱,但聂云那小子技术太硬,万一真搞成了,还能接商业卫星订单回血,那是郭少云一直担心的隐患。
但这医药不一样啊!
药理测试要钱吧?
伦理审查要钱吧?
全球多中心临床试验,那更是碎钞机一样的存在!
每一关都要烧钱,每一关都能拖时间!
最关键的是,失败了还不用写检讨!
“廷砚啊!”
郭少云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像是个练家子。
他一步跨到郑廷砚面前,一把紧紧抓住了那双修长却冰凉的手,那叫一个亲热,那叫一个相见恨晚。
“你说的这些……都太对了!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郭少云用力摇晃着郑廷砚的手,眼神真挚得让人想流泪:
“差距大,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责任重啊!才更要追赶!”
“风险高,说明什么?说明这条路难走!难走的路,才更显珍贵!才是我们培达发该走的路!”
“为了龙国老百姓能吃上自己的救命药,为了不再被西方卡脖子,为了那一口气……”
郭少云松开手,大义凛然地转过身,面朝落地窗外的京城景色,大手一挥,仿佛一位指点江山的统帅:
“这项目,我投了!”
“不仅要投!还要大投!特投!”
郑廷砚愣住了,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辩解词,甚至做好了被砍预算的准备。
“郭……郭董,您认真的?您不再评估一下风险?”
“评估个屁!”
郭少云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脸上带着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豪迈:
“既然要搞,咱就别抠抠搜搜的。什么十亿美金,那都是过去式了!”
“廷砚,我给你个底。”
“前期启动资金,我先给你……一千亿龙币!”
“噗——!!!!!”
正在旁边喝第二杯茶看戏的张姜,直接化身为高压水枪。
一口热茶呈雾状,精准无误地喷了郑廷砚那件昂贵的大衣一后背。
“咳咳咳!咳咳!”张姜呛得满脸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多……多少?!”
郑廷砚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了严重的幻听,或者大脑处理中枢过载了。
他呆呆地看着郭少云,嘴唇哆嗦着:“一……一千……亿?人民币?”
“废话,难道还是津巴布韦币啊?”
郭少云面不改色,甚至觉得有点少,“而且,听清楚了,这只是今年的预算!”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
“现在离年底还有三个月。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先紧着这一千亿花。”
“把你的导师,还有他那个团队,连那个看大门的扫地僧,全给我挖过来!违约金?付!三倍付!只要人能来!”
“实验室,要建最好的!选址就在海城,或者你自己挑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咱们现盖!设备,买最贵的!汉斯国不卖?那就去买那家生产设备的公司!”
“等到明年……”
郭少云摸了摸下巴,皱着眉沉思了两秒,仿佛在做一个微不足道的决定:
“明年如果进展顺利,我再给你追加三千亿!”
“一共四千亿,我就不信了,这还不够你那个导师烧…额…研究的?”
静。
这次是真正的、绝对的死寂。
连空气中尘埃飘动的声音仿佛都能听见。
郑廷砚看着郭少云,脑瓜子嗡嗡的,像是被人塞进去了一群蜜蜂。
一千亿……起步?
明年还追加三千亿?
这是什么概念?
他虽然是富家子弟,张家和郑家也算是有钱人,他也在汉斯国的大药企当过高管,见过大世面。
但他发誓,他这辈子,不,上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花钱的!
郭少云这哪里是搞研究?
这分明是用钱把病毒给活活砸死啊!用钱把癌细胞给噎死啊!
“郭……郭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