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云忍着笑，继续引导：“项目顺利是好事。不过嘛，工作之外呢？比如……生活上？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一起喝喝咖啡、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
蒋渊更加困惑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新朋友？没有啊。我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里，最多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喝咖啡都是自己泡速溶的，聊人生理想？少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那时间我不如多看看代码，或者测试一下新编译器的性能。”
他的回答如此直白且理所当然，充满了技术宅独有的“纯粹”，直接把郭少云和赵绮梦逗得哈哈大笑，连郑璃都忍不住拍着桌子笑出声。
蒋渊被大家笑得有点发毛，一脸“我说错什么了吗”的懵逼表情：“你们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啊。”
就在这时，大排档入口处传来张姜特有的大嗓门：“老板！拿两瓶冰啤！哎哟喂，可算回来了，想死这口海鲜了！”
话音未落，张姜和裴斯已经走了过来。张姜一眼就看到蒋渊，立刻挤眉弄眼地大声道：“老蒋！可以啊！不声不响干大事！听说你谈对象了？啥时候带出来给兄弟们见见啊！藏着掖着干嘛！”
蒋渊闻言，猛地一拍脑门，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哪来什么女朋友？！我说张姜你在粤省怎么会听说这些？这都没有的事！真没有！我最近忙项目，哪有心思谈什么恋爱……”
他说着说着，忽然顿住了，目光疑惑地转向一旁正在努力憋笑、眼神飘忽的郑璃，仿佛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哦……是因为小璃……你们是不是在说徐宝妮？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
他试图解释，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技术答辩：“我就是去京城招聘的时候帮她解决了一个电脑上的问题，让她顺利可以打开毕业论文。后来她咖啡馆开业，我去捧过场，觉得咖啡豆烘焙得不错，就建议行政部采购了他们家的下午茶。纯粹是从口感和性价比角度出发的评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私人交集！”
看着他急于澄清、恨不得拿出数据分析报告的样子，众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蒋渊正说着，一个身影从大排档门口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清新的女生，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长发，空气刘海下是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即使戴着黑色板材大眼镜，也遮不住五官的精致小巧。她穿着一条简约的蓝色连衣裙，脚上是黑色小皮鞋，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变量”字样logo的纸袋，里面看起来装着四杯饮料。
蒋渊背对着门口，毫无察觉。郭少云倒是先瞧见了，觉得这女生有点眼熟。赵绮梦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郭少云，小声说：“诶，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郭少云点点头，也低声道：“我也觉得眼熟。”
郑璃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看好戏的坏笑，提高声音对蒋渊说：“蒋总~你看看你，还嘴硬说对人家没意思，这不，人都找上门来了哦？”
蒋渊闻言明显一愣，下意识地猛回过头，正好对上徐宝妮笑盈盈的目光。
徐宝妮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对着在座的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声音清脆悦耳：“大家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蒋渊的朋友，我叫徐宝妮。听说他今天在这里和朋友聚会，都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我正好开了家咖啡馆叫‘变量’，就做了几杯我们新研发的特调饮品，带来给大家尝尝鲜。”
她将手中的纸袋放在桌子空处，歉意地笑了笑：“因为手上拿不了太多，车里还有一些。大家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拿来。”
说完，徐宝妮对着众人又笑了笑，转身就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见蒋渊还愣在原地，看着人家女孩子的背影发呆，张姜那个急啊，直接上手推了他一把：“还傻站着干嘛呢！老蒋！快跟上去帮忙啊！能让一个女孩子自己拿那么多东西吗？快去啊！”
蒋渊被推得一个趔趄，这才仿佛如梦初醒般“哦！”了一声，赶紧一阵小跑追了上去。
桌上的几人面面相觑，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
裴斯是第一次参与这种私下聚会，看着蒋渊那迥异于工作中的模样，忍不住笑着问道：“我是第一次和蒋总一起吃饭，他……私下里一直这样的吗？”
郭少云和张姜回忆了一下蒋渊平日工作中冷静果断、代码世界里称王称霸的样子，再对比刚才那手足无措的愣劲儿，反差实在太大，忍不住又笑得东倒西歪。
张姜笑着问郑璃：“这姑娘是蒋渊叫来的？”
郭少云插嘴：“你觉得蒋渊那个性，可能吗？”
张姜挠头，“那人家姑娘怎么找上门来的？”
郑璃笑着说：“那肯定是蒋渊自己告诉人家的咯！我估计啊，大概率是人家宝妮小姐姐问蒋渊晚上要不要吃饭，然后蒋渊说不！我今晚有聚会！宝妮小姐姐追问，哦，那在哪里聚会呀？然后蒋渊就把地址给报了！”郑璃惟妙惟肖的学着两人对话的样子又把大家逗的哈哈直乐。
没过多久，就看到蒋渊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两个满满的纸袋。徐宝妮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