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特品味,是时尚新风向!”
张姜被他的话逗乐了,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散了,叹了口气,拉开车门:“行,少云,听你的!”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市郊的工业园区驶去。路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园区规模不小,里面林立着各种工厂,纺织、化工、还有一些日化原料厂。跟着导航又在园区里转了近十分钟,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康德日化”的招牌。
厂门显得有些陈旧。张姜按了下喇叭,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爷慢悠悠地出来,拉开锈迹斑斑的伸缩门。车子缓缓驶入厂区。
郭少云推门下车,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厂区。厂区看起来颇为宽敞,估计得有近三万平方米,主体是两栋厂房,一栋三层,一栋四层,外观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还算可以。厂区里很安静,几乎听不到机器运转的声音,只有零星几个工人在远处走动,显得有些萧条。
张姜站到他身边,低声把上次来了解到的情况快速复述了一遍:“三层那栋占地大概六千平,主要是原料仓和一部分生产车间。四层这栋占地大概七千平,一层是包装和成品仓,二三层是核心生产车间,四层是行政办公、实验室和质检部门,还有一个无尘车间。廖总说大部分设备都是两年前换的,保养得还行。”
正说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的男人从四层厂房里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热情却又难掩疲惫的笑容。
张姜立刻迎了上去:“廖总,又见面了!辛苦您了。这位就是我们老板,郭总,今天特地从魔都赶回来。”他又转向郭少云:“郭总,这位就是康德日化的廖总。”
“廖总,您好您好!久仰了,张总考察回来没少夸您这厂子啊!”郭少云热情地伸出手。
廖总连忙双手握住,用力晃了晃,感慨道:“郭总太年轻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上次见到张总我就感慨现在年轻人了不起,没想到郭总更是年轻有为!快请进,快请进!”
寒暄过后,廖总亲自带着郭少云和张姜又在厂区里仔细转了一圈,把各个车间、仓库、设备甚至实验室都看了一遍。情况和张姜描述的差不多,硬件基础确实不错,但绝大部分设备都处于停机状态,只有一条小生产线在运转,几个工人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最后,廖总把两人请进了四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装修简单,甚至有些陈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泡上茶,廖总搓了搓手,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郭少云呷了口茶,放下茶杯,目光真诚地看向廖总:“廖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厂子,设备、场地我看都挺好,但……现在这情况,似乎不像正常经营的状态。您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如果方便的话,不妨说说。我们既然诚心来看,也是希望能了解到真实情况。”
廖总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摘下眼镜,拿起桌上的眼镜布仔细地擦拭着,仿佛在斟酌措辞。
重新戴上眼镜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看着郭少云,苦笑道:“郭总,张总,不瞒你们说……其实不是我不想经营下去,是……实在没办法了。厂里的老师傅、熟练工,几乎都被挖走了。而且……上游的原料供应商,也被人打了招呼,不肯给我们供货了。”
郭少云心中一动,和张姜对视一眼,追问道:“有人恶意竞争?”
廖总脸上露出挣扎和无奈,最终又叹了口气:“唉……其实这话说出来,你们估计就不会考虑买我这个烂摊子了。但是……算了,老头子我做了一辈子老实人,坑蒙拐骗的事干不出来,也不想瞒着你们。就直接说了吧。”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是隔壁园区新开的那家‘必福日化’搞的鬼。他们那个大老板姓曹,据说是早年搞煤矿发家的,手里有的是钱。这厂子是他买下来给儿子铺路的,手笔大得很,半个月前才正式更名。就上周,那个小曹老板过来转了一圈,看上了我这厂子,想一起收了扩大规模。”
“我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这厂子就像我另一个孩子,说实话,不管他开多少钱,我当时都没想过卖,直接就拒绝了。可没想到……”廖总脸上浮现出愤懑和无力,“他们转头就开始用高薪挖我的人!工人赚的都是辛苦钱,人家开出几乎翻倍的工资,我这小本经营,根本留不住啊!这还不算,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几家主要的原料供应商提高了给我的报价,甚至直接断供……这……这简直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没有工人,没有原料,我这厂子还怎么开?只能等着租约到期,设备当废铁卖了……”
“妈-的!这不欺负老实人吗?!”张姜听完,气得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脸都涨红了。他本就是热血性子,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勾当。
郭少云眯了眯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没有立刻表态。他看向一脸苦涩的廖总,沉吟片刻,开口道:“廖总,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感谢您的坦诚。这样,我虽然是公司老板,但这么大的收购决定,还需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