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托马斯和亨利不咸不淡回答。
若非朴昌国也恨陈景年,以及其哥哥朴少义是击败陈景年的重要一环。
两人应该与朴昌国没什么交集。
因此。
自然不会表现得很亲切。
如此就很给面子。
酒。
乃是交际场合最好的介质。
虽然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托马斯和亨利对朴昌国爱搭不理,可喝起酒来就熟了。
尤其是朴昌国近期酗酒酒量很大。
让两人刮目相看。
几人很快熟知起来。
“两位先生,我恨陈景年啊,太恨了,若非是他,我可能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朴昌国借着酒劲说道。
此话。
得到了同是受害者的托马斯和亨利两人的认可。
“我也恨这个该死的龙国人。”
亨利骂道。
“对啊,我们和你一样,若不是这个陈景年,很可能我们还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托马斯也开始借酒消愁。
想当初。
他可是蓝星作曲协会的常务理事。
现在却声名狼藉。
欧洲音乐学院的那些导师教授们得知消息,全都给他发来了消息或打来电话。
并非关心。
全都是冷嘲热讽。
这让他气死了!
以往这些家伙可都是被他嘲讽的对象。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这一切。
托马斯将原因都怪到了陈景年头上。
“两位先生,我想陈景年得意不了太久了,明天我哥就能将他踩在脚下。”
朴昌国说道。
来之前。
朴少义就已经和他说过了。
此番。
就是邀请其前来看他击败陈景年的场面。
为其报仇。
托马斯和亨利同时看向朴少义,异口同声道:“拜托了,明天一定要击败陈景年。”
“当然。”
“自然有了托马斯您的建议,让我弹奏您曾祖父的作品《星空》。”
“我发现我的水平突破瓶颈了。”
“已经接近演奏大家。”
“区区陈景年,我肯定将他踩在脚下。”
朴少义轻蔑一笑。
闻言。
朴昌国、托马斯、亨利都震惊了!
“什么?”
“你的演奏水平已经快接近演奏大家了?”
“这是真的吗?”
朴少义迎着三人的目光重重点头承认道:“那是自然,我是昨天练习的时候发现的。”
随后。
托马斯、亨利、朴昌国三人发出大笑。
仿佛看到了明天朴少义将陈景年按在地面上摩擦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