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会微微一笑:“很简单——趁他们虚弱,猎局升级。
这一次,不只是猎人,而是整个国家的机器!”
……
荒原另一侧,七贤勉强稳住了体内依旧蠢蠢欲动的反噬之力,但每个人都已是强弩之末,伤痕累累。
刘伶浑身烧焦,仍哈哈狂笑:
“妈的!真是刺激……差点就被自己这身火给烤熟了!”
阮籍擦去血泪,咬牙:
“这力量……我们必须学会控制,否则,迟早会被其反噬,万劫不复。”
嵇康捂着胸口那道狰狞的弦痕,沉声道:
“或许,这本身就不该被称为力量……而是一种更为古老的……诅咒。”
王戎看着自己几乎报废的手臂,低吼:
“不管是力量还是诅咒,既然它选择了我们,我们也抓住了它,那它就是我们的矛!至死方休!”
向秀忍着背脊传来的阵阵撕裂痛楚,声音冰冷而坚定:
“只要兄弟同心,并肩而立,这契约……就休想将我们磨灭。”
山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依旧紊乱的符力,肃然道::
“我们必须找到血契的源头,解开暗影之谜。否则,下一次反噬来临之时,恐怕就是我们彻底沉沦之日。”
他们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更深沉的凝重。
血契给了他们无敌的力量,却也埋下死亡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