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和男女配以及四个特邀大佬同时飙戏,画面是很养眼,剧情也很刺激,但自古大佬们凑在一起气场都是互斥的,都要体面就能互相迁就和成就,但是但凡有一个人有小心思,全完蛋,毕竟谁也不想被压一头,今天有人不满意剧本,跟组的编剧又是业内大咖,连改一台词都不行,更别提改戏,可今天偏偏就改了。给其中一个加了高光戏,其他人当然不满意。后面一场重头戏走戏十几遍都过不去,她怕场地费打水漂,心疼钱,忍着脾气哄完这个哄那个,但各自团队都较劲起来,根本压不住,头疼的很。杜若枫去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忘了邀请她这回事了,电话打得密不透风,急的冒火。
没人引路,杜若枫只好以顾客身份进去。
林森去打电话要了个会员,侍应生领他们进去的时候,领错了路,原本去A3楼的,但她引路的以为她是客人,就引去了B3楼。路过第一个包厢门,结果就中了奖,门打开,一个人慌张冲出来。林森当场就倒抽了一口气。
是个熟人。
喻阳因为“不识抬举”被灌了酒,酒里加了料,他满眼通红,但无能为力,只能借口去卫生间,落荒而逃。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女生傲娇又蛮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里面两个保镖便顿时来拦。
喻阳身体一僵,梗着脖子,难堪地吞咽了下唾沫,然后在这时,看到满脸困惑不解又莫名其妙的杜若枫,她还和以前一样,走到哪里都排场十足,但表情始终淡淡的,那种所有欲望都被满足后的冷淡和厌倦。“姐姐,能不能……救救我。"他哽咽,声音脆弱又倔强。杜若枫脑袋刺痛一下,不知道是眼前人还是眼前场景让她觉得熟悉,她按了下脑袋,拧着眉看向他:“我认识你?”喻阳神色一僵:“您果然不记得了。”
杜若枫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渣女。她求助地看向林森,而林森只想装死,说实话可能被杜总打死,不说实话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被杜小姐骂死。
这个喻阳差点被杜小姐带回家,后面还给他转了账。他没收杜小姐的,但拿了杜总的钱,自己主动离开了会所。
包厢内见人胆大包天,竞然还敢犟,亲自起身出来拦人。一开门,先看到的却是个女人。
打扮得简单,浑身上下没一件像样的首饰,身后保镖倒是跟了几个,像哪家被养的矜贵但其实浑身金锁链的笼中雀。女人顿时讽刺了句:“怎么,碰见同类惺惺相惜了?可惜,求助都不知道跟谁求,这么蠢,就别当了表子立牌坊了,你来这种地方跟我装什么贞洁烈男呢。”
大小姐捏住喻阳的脸,冷嘲热讽靠着他。
而喻阳似乎压根儿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只是微微侧着头,倔强又不甘心地看着杜若枫,无声叫了句:“姐姐……”
杜若枫看着这样的眼神,更困惑了,再次看了一眼林森,意思是:我应该管吗?
即便失忆了她都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刻在骨子里的冷眼旁观心态,可这男生眼神好奇怪,她的头痛也来得莫名其妙。难不成梁思悯说她母胎solo,十几岁就被杜少霆套牢是个谎言,其实她玩的花,遍地都是情债?
两边顿时僵持下来。
杜若枫思索片刻,觉得林森闭嘴不肯说话就已经是个大问题了。正常来说林森早叫人滚远点了。
沉默的几秒钟里,对面穿着跟珠宝展示架的大小姐瞪了杜若枫一眼:“滚,少踏马多管闲事。"话音刚落,她的保镖就上前一步,施压。杜若枫掐了掐自己疼痛的脑袋,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流年不利诸事不顺,得去寺庙拜拜。
杜少霆一直管着她不让她出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现在谁也不认识,很容易被看出来,被有心之人利用。
她自己也知道,怕被看出来,侧头看了一眼林森,装模作样冷声吩咐:“阿森,处理一下。”
那样子,简直跟杜总有八分像。
林森颔首:“知道了。”
说完就要走,怕露出什么破绽。
杜少霆每天够忙了,还被她作妖拷了起来,她已经够愧疚了。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站住,我让你走了吗?”一个保镖上前拦住她。
杜若枫扭头,有些惊讶,指了指自己:“我?”梁思悯说有杜少霆在,她在整个衍城的娱乐业横着走,果然是夸张的修辞。林森在心底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脖子凉嗖嗖的。今天都别说出事不出事了,以杜总现在谨慎又焦虑的程度,杜小姐不顺心了,没有人有好日子过。
于是向来八面玲珑处理什么事都游刃有余且不动声色的人,直接亮了底牌,他从怀里掏出手机,一边拨会所老板的电话,一边给杜总汇报。顺便插缝说了句:“我们家小姐最近身体不太好,她不高兴,今天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我劝在场的各位都不要触霉头。”杜若枫原地石化,自己不是来看拍戏的吗?怎么自己演上了。但为了不驳林森的面子,她冷着脸,直接转身进了包厢:“我可以不走,但你最好有事。”
她看了一眼拦她的女人,个子略矮,气场也欠缺,倒是一双眼长得十分漂亮且凌厉。
又看了一眼喻阳,挺漂亮的小男孩,脸上的……痣,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