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该死的混帐,一听说欧洲人来了就得意忘形了是吧!”
“妈的,挡住!给我挡住他们!”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这根本挡不住啊!”
驻扎在纽约的新政府军,面对突如其来的大规模起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从背后射来的子弹打得阵脚大乱。
此时此刻,大量兵力早已被抽调至前线,用于与盟军作战与维持外围战区的秩序。
仅凭所剩无几的兵力,根本不可能与一座被彻底点燃的城市为敌。
砰!轰隆!砰!
“别后退!盟军的空降部队马上就到!”
“继续压上去!”
恼羞成怒的新政府军不仅疯狂扫射机枪,甚至投掷起催泪瓦斯,可起义的火焰非但没有被扑灭,反而燃烧得愈发炽烈。
呼啸——轰隆!!
“是盟军的飞机!”
“fxxk!我们的空军到底在干什么?!”
紧接着,从ss齐柏林号等盟军航空母舰上起飞的舰载机,也出现在纽约上空。那艘以德国空中霸权像征齐柏林伯爵命名的巨舰,是这个时代海空力量的结晶。
“撤退!撤退!!”
“先撤出纽约市区!”
终于意识到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镇压起义的纽约驻军,只能选择暂时撤离纽约。
“麦克阿瑟的走狗在逃跑!”
“哈哈哈哈!活该,混帐东西!”
“纽约万岁!美利坚合众国万岁!”
欢呼声席卷街头,自由女神象再一次配得上她的名字。
不再是被独裁沾污的星条旗,而是真正象征自由的旗帜,在城市上空猎猎作响。
“斯图登特司令官,纽约驻军已经撤退!”
“防空炮呢?”
“已被抵抗军瘫痪。”
“很好,开始空降!”
“是!”
嗡———
盟军没有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刻投入空降部队。
沿着抵抗军与纽约市民高举的火焰指引,伞兵如雨而下。德国伞兵、突击队、波兰空降部队,以及第101空降师的士兵们,乘着降落伞与滑翔机,依次降临纽约。
“夏天下雪了,真他妈是见鬼的雪。”
“将军,既然敌方空降部队已经进入纽约,我们的海岸防御设施就危险了。照这样下去,盟军会直接从海上涌入纽约!”
“我当然知道!空军还是联系不上吗?”
“一点回应都没有。无论我们怎么请求支持,都毫无音频!”
“那群该死的鸽子,被德国喷气机狠狠干了一顿之后,全都吓成胆小鬼了吗?!连声招呼都不打,到底跑哪儿去了?!”
撤退到纽约外围的新政府军,眼睁睁看着空降兵如天使般从天而降,一遍遍呼唤空军支持,可美新政府空军却诡异地始终没有现身。
当然,在起义爆发的最初阶段,局势突变、节奏混乱,来不及反应似乎也情有可原。
毕竟空军也是人。
“这些混蛋为什么还不来!”
然而,随着纽约彻底落入抵抗军之手,时间一小时一小时过去,新政府空军却依旧没有派出哪怕一架飞机。
“为什么敌方空军也没有出现?”
“雷达上什么都没有吗?”
“完全没有。天空很干净。”
这种反常的沉默,甚至让原本严阵以待的盟军与抵抗军都感到不安。
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起义爆发后的第二天清晨,当太阳升起,这个谜团的答案,才终于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