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纵横战场。历史上的鲁德尔,正是凭借斯图卡与37毫米机炮,创造了对地攻击的神话。
“前方有火箭弹!”
“规避——!”
咻——轰轰轰!!
很快,装备了37厘米机炮与火箭弹的斯图卡开始在美新政府军头顶倾泻钢铁与火焰。
“啊啊啊!”
“我们的空军都死哪儿去了?!”
躲在战壕中,用2重机枪苦苦支撑攻势的新政府步兵们。
轰隆——!!
就连此前面对虎式坦克尚能顽强周旋的麦克阿瑟坦克,也在穿甲弹的命中下被掀开炮塔,毫无意义地结束了生命。坦克战史反复证明,失去制空权的装甲部队,只是昂贵的棺材。
“弗雷登道尔司令!我军防线被撕开了!”
“必须立刻重整兵力——”
“撤撤退”
“司、司令?”
“马上撤退!传令下去,能跑就跑!”
“司令,这样盲目撤退,杰克逊会有危险!”
“亚特兰大也是一样!”
“空军全军覆没的情况下,要是核弹轰炸机飞过来,你让我拿什么挡?!现在撤退才是上策!”
事情还不止如此。
一旦失去制空权,在罗斯福阴险布局的长期渲染下,本就对核武器抱有过度恐惧的新政府将领们,精神防线开始迅速崩塌。自从原子弹问世,核恐惧就成为左右战略决策的重要心理因素。
他们当然知道,如果盟军真打算动用核武器,早就用了。
可问题在于。即便不往城市里投,也完全可能直接砸在军队头上。
在这种心理压力下,眼前的景象,怎么看都不像能让人安心的画面。
“看样子,美国本土暂时不会挨核弹了,艾森豪威尔司令。”
“是啊,真是万幸。那就一鼓作气,继续推进吧。”
与他们相反,加利福尼亚共和国与路易斯安那州国民警卫队的将领们,却是出于完全不同的理由松了口气。
人这种生物,所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世界自然也截然不同。
轰!轰隆!轰轰——!!
“冲锋!冲锋!”
“就这样把麦克阿瑟一路推到大西洋,让他直接沉下去!”
总之,随着制空权彻底丧失,战线不断动摇,麦克阿瑟新政府军开始从最初的顽强抵抗,转为难以掩饰的全面溃败。
“又输了!这次干脆是被打到全军覆没!”
麦克阿瑟的暴怒,已然成为不可避免的结局。
“你们这群家伙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哗啦!
在一众心腹齐聚的厅堂里,麦克阿瑟猛地将手中的玻璃酒杯掼在地上,碎片四散,他的怒吼几乎要掀翻屋顶。
当然,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很清楚,在这种时候,与其做出拙劣的辩解,不如闭嘴保持沉默,至少还能多活一会儿。
“我好心好意给了你们最先进的武器,结果呢?一上战场就输,输完再输!人怎么能无能到这种地步!怎么能这么废物!这样下去,跟当年猎鹰军团横行霸道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无法平息麦克阿瑟那因愤怒而颤抖的身躯。他挺着鼓胀的腹部,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脸色涨得通红。
“该死的德国佬!该死的皇帝走狗!他们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一次又一次挡在我面前!”
说到底,只能怪他交错了朋友。
若不是麦克阿瑟同拉罗克、墨索里尼这些欧洲强权人物走得太近,德意志帝国或许还会对是否干涉这场美国内战多几分犹豫。拉罗克是法国极右翼的军人政治家,墨索里尼更是以铁腕和扩张闻名的独裁者,与这样的人结盟,本就等同于向旧大陆的帝国势力递上投名状。
当然,以麦克阿瑟过往的行事风格来看,就算不结交他们,结局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萨瑟兰,前线情况怎么样!”
“不容乐观。”
在麦克阿瑟如刀般的目光下,参谋总长理查德·萨瑟兰吞吞吐吐地答道。
“弗雷登道尔率三十万大军丢掉了亚特兰大,史迪威也在蒙特利尔战败,被迫一路撤退到渥太华。现在只剩格里斯沃尔德还在死撑,可在失去制空权的情况下,他也撑不了多久。”
“又是那该死的喷气机。”
麦克阿瑟咬牙切齿。
原本被寄予厚望、用来碾压协约国空军的道格拉斯战斗机,如今却被对方的喷气式战机反过来压着打。
这让麦克阿瑟的血压直线上升。
“胡佛!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么重要的情报你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察觉到?!”
他的怒火随即转向了新政府中负责情报、反情报与治安维持的约翰·埃德加·胡佛。
你让我怎么查!
胡佛心中几乎要吼出来,这指责对他而言实在冤枉。就算他把手下特工当牲口一样驱使,那也仅限于国内事务。在新政府根基未稳、外交渠道几乎断绝的情况下,想要刺探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