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
斯大林的目光与全身肌肉都迸发出杀气,他问道:
“你们想杀我?”
“原本我还考虑过把您送去拉罗克和墨索里尼隔壁那间房,但我不喜欢留下后患。所以,为祖国而死吧。我会告诉别人,您至少不象弗朗哥那样保住了最后的尊严。”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贝利亚同志。立刻停下这愚蠢的举动。”
“哈哈!到这个时候了,你还——”
“安德罗波夫同志。”
砰!!
“?!”
“呃?!”
贝利亚话未说完,斯大林平静的声音在地堡幽深的空气里回荡。
紧接着,安德罗波夫手中传来清脆的枪声。
只是,枪口并未指向斯大林。
“安、安德罗波夫同志,你在干什么!”
“竟然向贝利亚开枪!”
安德罗波夫的枪口瞄准的正是贝利亚。莫洛托夫、马林科夫等人看着贝利亚的尸体,震惊得连惨叫都发不出。
他们还没来得及理解发生了什么,斯大林已经轻轻笑了起来。
“蠢货们,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贝利亚在背后玩什么花样?”
“斯、斯大林同志!”
“辛苦了,安德罗波夫同志。托你的福,我免了一次背后捅刀。那些守在外头的士兵,很遗撼要让他们受点委屈了。”
“为了成就大事,总要有人牺牲。一旦是您先出手,反倒无法揪出所有叛徒。”
“哈哈哈!说得好!果然苏维埃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斯大林畅快大笑,随后转头看向那些已吓得浑身发抖的背叛者。
“安德罗波夫同志,我任命你为新的内务人民委员。你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把这些祖国的叛徒送上刑场。当然,不需要审判。”
“遵命,同志。”
“等、等一下!”
“斯大林同志,我们有罪!”
惊恐的嘶喊与绝望的长叹交织,叛徒们很快被nkvd的士兵押出地堡。
“蠢到无可救药。”
“”
“我想独自待会儿。出去吧,安德罗波夫同志。”
“”
“安德罗波夫同志?”
“斯大林同志,方才我说过,为了大事,需要牺牲小我。”
“是这么说过。”
“那现在,请您也为苏维埃和人民献出自己。”
“你——!?”
噗——
故事并未结束,斯大林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因为当只剩两人时,安德罗波夫将一支注射器扎进了斯大林的脖颈。
“安、安德罗波夫你!”
“斯大林同志,贝利亚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你知道是哪一句吗?”
“什么?”
“就是您继续坐在总书记的位置上,对苏维埃未来毫无助益。”
安德罗波夫露出真面目,盯着满眼血丝的斯大林。
“当然,贝利亚也没帮到未来。他那种连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生,我是绝不会让他掌权的。”
“你、你混帐!”
“放心,这是镇静剂,不是毒药。我虽然能借此掌握nkvd,但要马上成为苏联领导人还为时过早。因此,您需要在病床上躺到所有尘埃落定。”
“呃!”
斯大林连反驳都来不及,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这时,nkvd军官们小心推门而入。
“安德罗波夫同志,结束了吗?”
“不,现在才真正开始。”
安德罗波夫叼起部下递来的烟,深深吸了一口。
“接下来,为了真正拯救苏联,我们将面对比斯大林更危险的敌人。”
此话落下,如同风暴将至。历史在这一刻扭转方向,而苏联往后迎来的,将是前所未有的黑暗与搏杀。
“苏联那边真的发生政变了吗?”
“是的,总理阁下。虽然更准确的细节还要等消息进一步确认,但萨马拉确实出了事,这点几乎可以肯定。”
深夜传来的急报让汉斯连夜赶往帝国总理府召集会议,而同样被惊动、急匆匆赶来的卡纳里斯局长,此刻正用手帕擦着满额冷汗。
莫斯科的陷落已是咫尺之遥,可偏偏这时候,临时首都萨马拉传来政变的风声。
这究竟是天赐良机,还是灾祸前兆,现在还看不出端倪。但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把局势摸清,即便只是大致轮廓也好。
“所以,谁干的?”
“贝利亚就是那个掌控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人?”
“是的,阿登纳部长阁下。”
“呼”
会议室里随即一阵低声骚动。
不得不承认,汉斯自己也大吃一惊。
贝利亚可是斯大林最信任的心腹之一。若真是他挑头政变,那就等于亲手撕下了主人身上的旗帜,把刀架在斯大林脖子上。
然而,震惊还没完。
“这还只是开头。外务委员莫洛托夫、国防委员布尔加宁、苏共中委马林科夫,在二